都没读过,说咱家孩子开蒙晚,又说连个兄弟都没有,难免单薄。”王姒苦笑,“还说我娘家人读书都不成,这一辈儿也没出个像样的读书人,还是要早做打算。”
初微:……
真是在大嫂这里把能踩的坑都踩了。
不过大老夫人的能耐之处在于,虽然大家都知道她说得不是好话,但她总能把话说得直中要害,即便对方听了心中不忿,也觉得很有几分道理,甚至不自觉被她影响到情绪甚至接下来的做法。
当初老夫人是如此,如今大嫂王姒也是如此。
果然,王姒接下得也对,锐哥儿都三岁了,是该到了开蒙的年纪,我跟大郎商量着要找个西席回来教导锐哥儿。不知二郎可有此意向?要不要也找了先生专程在家给陆峥授课?”
这样一来,堂兄弟都在家里读书,也算有个伴儿。
一对一家教太考验先生的眼界和素质了,而周家学堂办了这些年,应对县试府试和院试已经相对成熟。初微觉得,十几岁的男孩子总闷家里也不是个事,京中大户人家那些让孩子在家里读书的,大都子弟众多,自己就能组起班来,陆家显然也不适用于这个情况。
初微摇头道:“还是
算了吧。”
原文当中陆峥就一直在周家学堂上课,
她如今和陆峥接触时做得都是一些支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