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被他看了个全程,还不买票。

“你站在人身后怎么不出声呢?”

时宴和她之间只隔着一个扶手盒,但却像隔了一个精神病院。

他看了郑书意一眼,面色平静地说:“中途打断表演是对演员的不尊重,基本的观影礼仪我还是懂的。”

郑书意:“”

时宴抬了抬眉梢,“没看过话剧吗?”

“没看过。”郑书意挪到边上,紧紧贴着车窗,扭头看外面,硬着头皮说,“我没那个情操。”

时宴没再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郑书意突然回头。

“你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时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手边的一个小纸袋子。

刚刚的独角戏被突然撞破,导致郑书意没注意到时宴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子。

现在她仔细看了看,袋子上面是她熟悉的那家咖啡店的标志。

“给我买的?”

没等时宴回答,她已经俯身过去捞走了袋子。

里面是一杯热可可。

时宴点了点头。

“嗯。”

郑书意捧着杯子笑,“哎呀,你真是太懂我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时宴:“有多喜欢?”

“”

郑书意有点接不上话。

她其实也就是客套客套,想给时宴洗脑出他们心有灵犀的效果而已。

“喜欢到就算你把我卖了但只要你给我买这个我就立马原谅你。”

“”

那倒也不至于。

时宴只是在等郑书意的时候,看见路边咖啡店陆陆续续走出来的男男女女手里都捧着一个杯子。

当时心念一动,时宴甚至都没跟司机交代一声便下了车。

直到从咖啡店出来,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热可可,有片刻的失神。

其实他在生活上并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从来不放在心上。

即便对亲人也甚少有体贴的行为。

可是他跟郑书意接触的时间算不上长,却会产生这种下意识的小行为。

她似乎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他从那个淡漠的高台上一点点拽进人间烟火里。

郑书意完全没注意到时宴在想什么,她眼睛停不下来,四处张望着,并自己个儿插上吸管安静地喝了起来。

几口下肚后,她才想起什么,回头把热可可递到时宴嘴边。

“你要喝吗?”

时宴:“不喝。”

虽然知道是这个答案,但郑书意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靠着窗,慢悠悠地喝了几口后,随手把杯子放到杯架里。

然后,她瞄了时宴两眼。

“下次我们不坐这个车行不行?”

“嗯?”时宴淡淡地应着她,“为什么?”

郑书意没说话,垂头看着她和时间中间的扶手盒。

这辆车什么都好,可惜就是后排只有两座。

中央扶手区有冰箱,有杯架,舒适又方便。

可惜郑书意现在看这扶手区,怎么看怎么像隔开牛郎织女的天河。

她撇了撇嘴,闷闷地说:“没什么,我不喜欢这辆车。”

时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扶手区,又瞥见她闷闷不乐的表情,倏地笑了笑。

“但我喜欢这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