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骑马很好奇,又见关济这个主人家对她们这么热情,当然不会别别扭扭地拒绝,当即点了点头。

郑书意便笑着说道:“好啊,那麻烦关先生了。”

关济:“不客气。”

他今天穿着一身宽松的毛衣,浑身舒服,性质便更高昂了,活动活动肩颈,说道:“我今天也是来玩的,没什么事,可以教一下你们。”

看看,人家初次见面都这么热情,而时宴还像一尊佛一样,愣是岿然不动。

郑书意一想到就来气。

“你很闲?”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那你火急火燎地打电话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马厩里三人纷纷回头。

郑书意和关济靠得很近,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

外面的日光亮得有些晃眼睛。

时宴站在门口,背着光,整个人嵌在光影里,身形被勾勒成清晰的剪影,颀长挺拔,即便他有些松散地靠着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