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不择言,没想到却也能被人记这么久。
傅深哑然。
时欢又说道:“在我父亲死后,你也离开了,我再也没了亲人朋友,索性就离开了那里,想要去找你,没想到上天却又仿佛开了个巨大的玩笑,让我找到你又失去你。”
她闭了闭眼,看向窗外飞舞的花絮:“但幸好,你又回来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也试探过很多次。”
她转头看向傅深,眼眸弯弯地带着笑意:“其实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并不会画画,那幅画买下来也只是为了让你为我担心,但你对着那张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傅深一顿,猛然想起那天在时欢眼底看见的一闪而过的笑意,不可置信道:“所以那天我看见的笑是真的?”
时欢挑眉,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