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倒像是三十六七岁整日围着锅台转等不到夫婿回来的中年妇女,眼神浑浊又哀怨。

“那个杂种住在楚大哥家了?”白娇一天没出门,但门口长舌妇的说话声穿过门板,骚扰了她一个晚上,她当时就想出去找楚易,可因为小婴儿没人看管只能按捺住心思,现在……自然火冒三丈,恨不得冲进去直接抽死秦念。

“是呀。”白氏还在头疼那笔钱的事,用了倒不是她最忧虑的,他根本不需要对方好心延期,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过还回去。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白娇扭头就要出去,被回过神来的白氏一把拽住:“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要杀了那个贱人。”白娇咬牙切齿,手指关节咯嘣咯嘣直响。

“你疯了。”白氏被女儿眼底的青黑和眼神流露出来的决绝吓到了,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快点回去睡觉,秦念那边……”她沉吟半晌,“还得想个法子让他主动把钱让出来。”

“可是娘,他现在都住在楚大哥家了,外面那些人都说楚大哥要娶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白娇使劲挣脱着,手腕疼,心里也疼,眼泪磅礴落下来,鼻涕也糊的到处都是,她扯着白氏的衣袖,“娘,你别拽我,我今天一定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能动!”

“娇娇,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