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工作结束,依旧是顾泽阳绕过来接他。

停车场柱子后,两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仔细看,胸.前还挂着方氏集团的工作牌。

小光头摸了一把自己锃亮的脑门,唬得话都说不全了:“刚才那是方总吧,是吧是吧是吧。”方总是方董的儿子,年轻有为,刚从国外回来直接空降进公司的,因为外表出色为人谦和有礼,几乎全公司的女人都为之而尖叫,即使他们几个实习生没怎么正是上去过,但也见过不少方总的照片了。

真人比照片上更加帅气,也更加柔和,只是刚才那是顾总吧,那个顾氏集团的老总顾泽阳?

小光头嘿嘿一笑,开玩笑似的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人:“顾总是不是在追方总呢,怎么方总来公司,十有八.九都是顾总送的?”他摸摸下巴,笑的愈发不正经了,“听说方总还住在顾总家。”

“上次我听见前台八卦,说什么方总是因为和顾二少投缘,投什么缘,我看八.九成都是借口,这些有钱人呐,不喜欢女人也就算了,怎么都内部消化了。”他捏捏自己的胖乎乎的脸,叹气,“不过跟咱们也没关系,人方总,明明可以考颜值吃饭,偏偏还有才华,性格又那么好,羡慕是羡慕,都嫉妒不起来,人比人,得重新投胎。”

小光头有自知之明,说了一笑之后也不再提了:“好啦好啦,思远,我们快走吧,再站一会警卫都要过来找咱们了。”

他拉着身边人的胳膊,拽了半天没拽动,疑惑地转脸,结果看见对方正一脸凝重地看着方总那辆车的车屁.股,若有所思。

小光头还以为他在担心方总,笑呵呵:“想什么呢?担心方总?”

之前他可听说自从进了公司,刘思远就一直在打听方总,他炎眸中闪过意思异色,不动声色提醒道:“顾总钻石王老五,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跟方总站在一起,不能再般配了。”

说完他小心瞄着刘思远的神色,瞥见对方眼底的嫉恨。

虽说在对视之后很快收了回去,但那股恨意着实强烈,他站在跟前都觉得半边身子凉飕飕。

小光头面色微变,不着痕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这人,很有野心哇。可实力不匹配,注定只能悲剧,自己以后还是尽量远离他的好,省的连累自己。

没注意到已经暴露本性的刘思远双拳紧握,牙关紧咬,腮帮子崩的都快裂开皮了。

这一切,一切的一切,包括顾泽阳,都应该是他的。

凭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跟自己抢,顾恩阳,方荣,你们不就是出身好一些吗,没有你们身后的家庭,你们可能混的还不如我好呢。

他机械地跟在恨不得立刻飞走的小光头身后,满心彷徨,下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他一定要让顾恩阳和方荣彻底身败名裂,让顾泽阳知道,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

如果对方还执迷不悟的话,他不介意让顾泽阳也吃吃苦头!

爱情诈欺

陆安然仰着脖子, 头发因为汗湿一缕一缕地粘在额头上, 他沙哑着嗓子:“你是刀吗?”非要废了自己才甘心?

秦楠愣了愣, 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精致的喉结上, 换来对对方一声轻呼,沿着那圈牙印连带着溢出来的汗水舔的干干净净:“疼吗?”

陆安然怒瞪他,可因为身上实在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奈地向后挪了挪:“你说呢?”

“那么单薄?”秦楠似乎对他的描述一点不满意, 皱了皱眉继续低头。

“!”陆安然倒吸一口气,断断续续,“等等等,稍微等一下, 等我缓口气成吗?”

对于他的请求,秦楠是真的完全没有听见。

陆安然急了,再这样下去小命都要交待出去了,指甲抠进秦楠厚实的小臂中,又是求饶又是威胁,反而更受制于人了。

他细细喘着气,抓紧了枕头,灵光一闪大声叫道:“不不不, 我错了, 不是刀子, 是棍子, 棍子, 铁棍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