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居高临下望着他就像是看着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一大堆的蝼蚁一般冷笑:“刘思远,你到底是自己傻还是把别人当傻瓜?”

他看着刘思言震惊放大的瞳孔,撇过眼睛看都不再愿看他一眼:“还想蒙我,孩子,顾泽阳是我哥,我是顾家的孩子顾恩阳,你眼睛里的虚伪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只是无聊,想看你演戏罢了。”

刘思远身子猛地一震。

陆安然又笑了:“不过你的演技有够烂的,但是就跟脑残偶像剧一样,演技尬,情节烂,但磋磨时间还可以。”

刘思远如锥冰窟,通体冰凉。

这么多年,他在顾恩阳眼中,就是个笑话?

哈哈,他竟然只是个笑话?!

“刘思远,别以为见识了几天上层社会纸醉金迷的生活,就幻想着自己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你这个人坏就坏在从来没有自知之明,当然,一旦人没有自知之明,这个人也就毁了,所以,从你妄想跟我比较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有了将自己推到了绝境。”

多年来的信仰被陆安然一举推翻,刘思远显然难以接受,他大声尖叫:“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陆安然猛地向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怎么不是这样的,刘思远,你换个角度想想,你并不是唯一的,没了你,我还可以收养任何人,说不定他做的比你好!”

你根本不是最特殊的,你想跟人上人比,你根本就没有资格。

刘思远身上伤痕累累,但他却一把挣脱开陆安然的手,也是陆安然没有困住他的打算,饶有兴趣地向后靠着发疯。

刘思远从一开始就看不起顾恩阳,觉得对方只是二世祖而已,可事实证明,他根本没有看不起顾恩阳的资格,因为他连顾恩阳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这人表面温良,心机却如此深重!

骗子,贱人!

刹那间,刘思远看着陆安然的眼睛里好像淬了毒,陆安然眼眸一闪,正准备避开他用尽全力的最后一拼,可预料之中的阴影都没看到,陆安然抬起脸对上秦楠一阵阴气阵阵的脸,虽说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但陆安然也不惊慌,也不着急,反正回去之后再解释就行了,不管自己说出什么,对方都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不是吗。

黄总连滚带爬从包厢赶过来,战战兢兢地站在秦楠身后,吓得大腿都在抖,没想到他图新鲜留下的玩物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简直气到晕厥。

虽说刘思远是独立的,但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的,也是自己想在秦总面前刷刷存在感,让秦总看到昔日情敌现在的落魄。

没想到弄巧成拙,黄有山两股战战,连连道歉:“秦总,是我的疏忽,不过是一个小玩意而已,要不……”

他本来是想说交给秦总处置,可被秦总眼刀子瞪了一眼之后,慌张收回视线:“是我的失职,我的我的,秦总,你们先走,这贱……这人交给我处置吧,你们先走先走。”

再不走,我就要被秦总的气势逼死了。

秦楠张张嘴,还想说什么,陆安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丝毫不管后面爆发的凄厉的又戛然而止的惨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了。

走出去之后,秦楠立刻反客为主地拉着陆安然,一把推他进了一间空着的包厢,天旋地转间就已经被怼到了门板上,陆安然抬起眼睛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