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又柔的话语,如潺潺流水,好像没有任何杀伤力,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从他的外壳渗透进去,戳破了他连自己都没有清晰明白的心思。

他有那么一刻的慌乱,心脏仿佛那颗松掉的螺丝,直直坠下。

对庞大的工业机器来说,一颗螺丝的脱落与否并不重要,对于自私自利、追求如机器般活着的精英来说,似乎也是如此。

他仿佛听到那颗螺丝不断下坠时和风摩挲而过的声音,风声变成了一阵阵有回声的窃窃私语:

为什么讨厌我?

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是没有缘由的,是直觉,是靠近时的心跳。

讨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