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紧咬牙关,听到沈君行放柔声音,哄着他说乖。

唐郁想,他一直都很乖,不乖的人是沈君行。

沈君行看似温柔随和的外表下,藏着偏执到可怕的坚持,他缓缓抬起头,垂着眼,居高临下般望着唐郁,镜片后幽深暗沉的眼眸沉静得可怕,“小郁,听话。”

如果唐郁真的是小动物,他后颈那一小块地方估计已经炸毛了。

浓密卷翘的睫羽颤得厉害,湿润的蓝眸怯怯地望着沈君行,唐郁开口时声音是柔顺的,“哥哥,你没有牙膏对不对?总不能用宠物牙膏给我刷牙吧?”

沈君行没说话。

“我去卫生间拿牙膏和漱口水。”唐郁小心翼翼捏住沈君行的袖口,“哥哥,你放开我,好不好?我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