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得逞,喜滋滋的抱住男人亲了几口:“先生最好了。”

白祈安翻旧账:“又不七年之痒了?”

景言之佯装无辜:“谁说的,我们好着呢。”

一张小嘴叭叭的,什么都由他说了。

白祈安捏住他的下巴,惩罚性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景言之迷迷糊糊的靠在他的颈侧蹭蹭:快40岁的老男人,肺活量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