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语不舍的将他送出门外,立在门口送他下山。

与上山时的心境不同,白祈安明显感觉到景言之下山的步伐轻快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明朗起来。

想到他在院里说的话,他讳莫如深的望着身旁和周聿打嘴仗的少年。

“花花草草是要爱护的!你怎么能随意践踏!”

周聿叼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怼他:“别给我扣大帽子,就揪了根草,你就跟我上升道德层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