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事擦的墓碑就是你。”

白祈安全身僵硬,眼里的震惊触目可见:“枝枝...?”

景言之没停下,他好似沉浸在那场梦里:“先生,你知道吗,春去冬来,我日复一日的擦拭着两座墓碑,我总在想,会给陌生人遮掩最后一点体面的人,怎么也不算是恶人吧。”

“可你怎么偏偏就没有好报呢...”

景言之声音哽咽,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控制不住的滴落,每一滴都像是内心某处脆弱的裂痕。

“顾哥对我也很好,事事周全,从来没有让我为难,还有悠悠,他们感情很好的,顾哥也是认真的,我以为他们会走进殿堂的,可怎么就这样了呢,如果结局改变不了,是不是你也会再次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