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

多余的景言之不想评价,他只想要自已想要的:“我想要藤椅,要在落地窗那里晒太阳看书。”

白祈安看了眼他说的地方:“还有呢。”

“可以……养花吗。”

可能是觉得自已要求太高了,少年腼腆的垂下了眼眸。

“没了?”

景言之摇摇头。

空气突然安静,餐厅里说话的人声也停止下来。

景言之有点惴惴不安,他自我感觉是赖在男人身边的,虽然他们发生过亲密关系,可那也是自已主动贴上去的。

之后的桩桩件件,白祈安都是毫无条件的帮他解决着所有事情,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啧。”

身体忽然被拽进了温热厚实的怀里,下颌又被扣住。

“宝贝儿,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拥有随意改动的权利。”

景言之撞进了他漆黑幽黯的眼底,内心深处的贪念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

他知不知道,说这样得话会让人误会的。

白祈安进门就脱掉了外衣,身着墨色量体修裁的衬衫,身材修长纤瘦,领口略开露出白皙脖颈下的锁骨,斯文而性感。

住持大师说的对,他确实出不了家,因为他六根不够清净。

景言之跨坐在男人身上,莫名耳朵通红,撑着手下的胸膛微微抬身。

白祈安察觉到,嘴角控制不住的轻勾,大手按住他的后腰,与他贴紧。

低头凑在红的滴血的耳旁轻声陈述:“宝贝儿,想什么呢。”

景言之羞愤的用额头撞了下男人的肩膀:“不许问!”

啊啊啊啊,丢死人了!还不如死了算求!

“要不要先生帮你。”

低醇磁性的声线引诱着景言之脆弱的防线,他又恼又抗拒不了,张嘴咬住了男人精致的锁骨。

“嘶...坏孩子。”

下一刻,人就腾空而起,白祈安抱着他大跨步的上楼,只有手背鼓起的青筋证明着他的不平静。

餐厅里,苏管家和徐姨一人挡住一只周聿的眼睛:“小孩子别乱看。”

周聿:……您要不看看我的身份证再说呢?

我踏马快30了啊家人们!

……

浴室里淅淅飒飒的水声,雾气腾腾的看不清人影。

景言之觉得那句至理名言说的非常对!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怪他见得世面少,互助友爱的情节,最后变成了自已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男人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你身体不好。”

忍着吧。

不夸张,景言之清澈愚蠢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咔嚓。

大灰狼围着条浴巾面不改色的走出来,见他光着腿,眉头一皱:“盖好被子。”

景言之泛着水光的眸子怒瞪,见男人沉着脸,默默的钻进了被窝。

上位多年厮杀出来的掌权者,不怒而威的气质,普通人轻易不敢违逆。

景言之也不行,他只是一张干净得白纸,不入世俗时,是因为无所畏惧,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拥有贪痴嗔。

白祈安不论从任何方面看,都是一个掌控者,上位者,不止是普通的霸道和占有欲。

他是权利的象征。

白祈安见他盖好,眉头还是没有松开,找到暖气遥控器,打开,调好温度。

身上的水迹没有擦干,他也不在意,先去接了杯温度适宜的热水,送到景言之嘴边。

“喝一口。”

景言之想要接过杯子自已喝,却被男人拒绝。

他只得凑近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