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个问题,简梁还没想出办法。这天是周六,但简梁和程非凡约好上午有个团队项目会议,他必须参加。
孟真赶他去洗漱:“快去洗脸刷牙,早饭要冷了。”
简梁往洗手间走时,孟真又补了一句:“我用了你的洗面奶和日霜啊,和你说一声。”
简梁脚步一顿,也没回头,立刻溜进了洗手间。
早餐桌上,简梁吃一口豆腐脑,说:“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你昨晚肯定没睡好,回去洗个澡,补一觉。”
孟真点点头,一晚没洗澡,她已经有些难受了。
她还是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简梁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不要不开心了,你这样子我也很过意不去。”
“大哥,我昨天刚分手,还不准我伤心一下子吗?”孟真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生煎包,“你放心,我很快就没事了。谈恋爱,本来也不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
简梁看她一眼,夹起一个生煎包。
孟真突然问:“哎,经验分享一下,你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是怎么走出来的啊?”
简梁筷子上的生煎包“吧嗒”掉了下来。
还经验分享?
他正了正神色,说:“就……自己调节一下,那时候工作很忙,精力放在工作上就行了。”
孟真居然还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分了两次,哪次更难过?”
简梁:“……”
孟真见他在发呆,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伤心事,赶紧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就是好奇一下。”
简梁和应栩栩分手那年,孟真直到一年后才知道他分手了,和Fiona分手时,他人在英国,孟真都不清楚他失恋后究竟是怎么个状态,而且那时候,她年纪也小。
简梁又把生煎包夹起来,塞进嘴里,问:“你真的想知道?”
孟真睁大眼睛点点头,她的确很好奇。
简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说:“最难过的一次,应该是我三十一岁生日那天。”
孟真:“……”
周围空气一下子变得静止。
简梁说完后,嚼着生煎包,又喝了一口豆腐脑。
孟真默默低下头,再也不敢把脑袋抬起来。
真是嘴欠!问什么不好。
吃完早餐,简梁先送孟真回家,再去公司。
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是好大的太阳镜加黑色口罩,进到公司时,前台小姐吓了一跳,恍惚以为有人来抢劫。
“Lester?”待到反应过来,前台小姐问,“你怎么啦?”
简梁镇定地回答:“我过敏了,脸上发了荨麻疹。”
“哦……”
程非凡见到简梁时也被吓到,进到简梁办公室,他关上门,问:“你这是干吗呀?怎么跟做贼似的?”
简梁把墨镜和口罩取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程非凡,“……你和人打架了?”
“不是,被人打了。”
“为什么呀?你报警了没?”
简梁挥挥手:“没报警,一点小误会。”
程非凡脑子转得飞快:“不会是因为女人吧?”
简梁:“……”
“因为那个五姑娘?”
“……”
简梁绷不住了,直接把程非凡赶出了办公室。
孟真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就像她说的那样,很快就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斗志昂扬地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中去。
她考过司法考试已满一年,在律所里从助理律师升职为初级律师,再过一年,她就可以成为主办律师了。
孟真还未想过独立执业,因为她没有案源,没有案源就等于饿死。孟真想着稳扎稳打,先学会走路再惦记着跑。
这一年来,其实她也积累了不少老客户,生意人嘛,经济纠纷不仅仅只有一桩,一开始来找范李婷这位大拿,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