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亲的,可是石不名半点不喜欢他。”

“我是成功的卧底,我传送了很多情报,学会了武功,我监视石不名时,我还教了许多招式给她,还把我这位少主的想法猜得一清二楚。不过我被抓住了,后面的事我失败了。”

兰窈摇了摇翁秋暝,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原来将睡时,你能说这么多话。”这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你不问我青澜紫瑚死时,我伤不伤心吗?”

兰窈愣住了:“你不说,我是绝对想不起问这个的。”

翁秋暝的笑容幅度从来没有那么大:“当年跟在兰提身边当剑侍,我们几个人其实处得很好。青澜紫瑚的家人每年做冬靴也会给我和星生准备一份,如果他们两个还活着,今年我也会穿宣天妩给我做的靴子。”

“每年山庄下雪,我踩着靴子,走在雪地里,都好像走在剑峰的山道上。午夜梦回,我每每想起那踩在雪地中咯吱咯吱的声音,都快分不清我是想起了山庄,还是想起了故乡。我很伤心,他们死的时候我很伤心。青澜死前捂着脖子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不要他那种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