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再说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一定能吓大家一跳。”

她一直都还算平静,可能是惊吓后的自我保护。说到这里时,大概是想起来了金葵溪朝她歪头一笑,畅想二十年后的和平时的天真无畏,她终于笑着,从眼角渗出了眼泪。

沉重的铁链声缓缓落下,她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用被锁链穿过骨头的手擦了擦她的眼泪:“你觉得你值得他的信任吗?”

兰窈抱着胳膊看翁秋暝,她有星生帮她撑伞,她嗤笑,踢了翁秋暝一脚:“你不会觉得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吧?”

兰提转身就走。落到脸上的雨变成了霜,他知道,公孙灵驹来了。

林萦怀裹住自己的衣裳,告知身边的兄弟:“一会打起来,我想救。”

梅解语皱眉:“你救谁?”

“谁受伤了,我救谁。没有例外,也没有特殊。”林萦怀捏了个清心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梅解语恨得牙根痒:“红林梅州还是散了好!这个也救,那个也救,谁的仇都要算到我们头上,北边来的疯子也要来!”

林萦怀根本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