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要像仙鹤展翅,石胡笳在屋檐上窜走却像暗巷里的黑猫,饿了三天三夜一样,从暗处猛窜出来,就要扑人了。

她时不时就转过身,哎呀一声:“难缠的小姑娘,改日吧。相见的机会真的很多。”

“你放了阿彩!”

“阿彩是心甘情愿和我走的,她的家人在这里,她的朋友是我。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你胡说!”妙月挽了个剑花,胡笳的弯刀不偏不倚格挡住她的枫心一式:“唔三丹剑。你是女孩子,不可以练这个的。怎么练的?”

妙月突然想起她以前气哭过天枢,现在她也被石胡笳气得血液爆冲头顶,就冲她调侃的语气和她眨眼的笑意,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胡笳拂动弯刀,中原的莲塘吹来久违的夏夜香气,刀光重叠,她手里的刀竟是叠在一起的双刃,妙月如轻功稍差一点,就要被她划烂眼球。

胡笳轻快地吹了声口哨:“会三丹剑的云露宫小姑娘……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兰提迷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