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琢磨这些的时候,阿彩的脑袋里则是石不名的面孔,庄主大人让她杀应妙月,她有这个本事吗?那什么都不做,庄主大人会不会很生气,会对父亲不好吗?阿彩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身后的妙月却突然从身后牵住她的手:“一起走吧。”
阿彩意外地回头,她迷惑又不解。妙月拿出火折子,点燃墙壁上的油灯,她取下油灯,和阿彩换了个身位,她牵着阿彩往前探索潮湿阴冷的石道。
阿彩的手也潮湿冰凉,不是健康人的手。
李瓮彩没有甩开她的手,她仰头看着墙壁:“这里有很多石画。”妙月也仰头看,上面刻着人们拿着剑比试的画面,画工很简陋,刻凿得很深。
李瓮彩道:“沧海桑田,监狱变成了藏书馆,但还是有历史的痕迹。当时的囚犯应该是感到光阴荒废,常日无聊,便刻凿这些解闷。”
“那那些囚犯轻功不错喽?”妙月怀疑地推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