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亘古不变的月,纵然阴晴圆缺变化无常,它一直在。忽然,她看到月下一个抱琴的男人站在那里,妙月揉了揉眼睛。

男人的眼睛蒙着白色的飘带,他精巧的下巴动了动:“是我,薛若水。”

若水朝妙月伸手,妙月飞身上了屋檐。视角变得更宽阔了,妙月隐约看到了四姐的红头巾,前方一片尸山血海,也有人趁乱往前冲,他的头颅立刻飞了出去,那一剑来自兰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