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敲了半小时,可没有任何人理他。
他口干舌燥,想喝口水,船舱里只有一大桶污水。
他忍住刺鼻的味道尝了一口,当即吐出来。
“呸呸”,这是什么?
角落里的人悠悠抬头,“屎和尿。”
贺行舟的脸都绿了,弯腰狂吐。
门终于被推开,“都机灵点,打扮打扮。”
转头看到贺行舟,上上下下打量后。
“就你吧,长得白白净净的。”
贺行舟似乎听懂了那人的话,一边后退一边说:
“大哥,不管这是哪儿,你放我走,我给你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那人哈哈大笑,“你现在就值很多钱。”
说着冲进来几个人扭着他的胳膊把他架走了。
贺行舟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问:“他会很惨吧?”
其他人一致点头,“会学乖的。”
嚎叫,嘶吼,呻 吟,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贺行舟被扔回来时,浑身散发着腥臭味。
30
孟沅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来招待谢斯南的哥们儿,光西红柿炒鸡蛋就做了一大盆。
“嫂子,怪不得斯南天天往家跑,原来是吃独食!”
“嫂子你有这样的手艺,不如开一家大饭店啊!”
谢斯南打着饱嗝敲敲桌子,“你们来吃就已经累坏我老婆了,还想让她开饭店?做梦!”
孟沅笑着看他们大快朵颐,有一种平淡的幸福感。
七八个人又凑到游戏房打游戏,有说有笑,有打有闹。
晚上十一点,谢斯南抻了个懒腰,催促他们赶紧回家。
“这奇怪了,往常都是求我们留下来通宵打游戏的人,怎么不到十二点就撵人了?”
“是啊是啊,说,是不是重色轻友?”
众人笑成一团。
有人站出来,“行啦都撤吧,斯南呢这是初尝......难免嘛。”
谢斯南笑着撵他们,“走走走,胡说八道!”
孟沅羞红脸,赶紧躲到卧室。
几分钟后,谢斯南敲敲门。
“老婆,是我,开门。”
孟沅揉了揉酸胀的腰背,“要不你和他们再出去玩会儿?”
这几天谢斯年不眠不休,她的腰都快断了。
孟诗走之前语重心长:“姐姐,弟弟身体好,保重身体哦。”
当时她还不以为意,“谢斯南不是那样的人。”
结果呢?
打脸了。
就像第一次尝到西红柿炒鸡蛋时的惊喜,谢斯南初尝禁 果,欲罢不能。
这可苦了孟沅!
除了姨妈期,一刻不得休息。
谢斯南哪里肯,稍一用力就推开门。
他将孟沅压在墙角,“怎么了?怕了?”
孟沅刚开口,就被他趁机敲开唇舌。
谢斯南拦腰横抱起她,顺手关掉灯。
漆黑的卧室内,风光旖 旎。
孟沅猛然坐起身,“谢斯南,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