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到过家里。

但现在,她被他吻得全身酥麻,百分百确定是容九。

“容九……容九……容九……”

好不容易唇瓣得到自由,她在黑暗中捧着他的脸,缠绵低语。

长指按住她莹润微肿的红唇,他戏谑:“才几天没见,怎么想我?我今天是不是能赚一百块?”

容九这么跟她开玩笑,应该认为她依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