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教师」,「公职者的女儿、妻子」。蒲雨夏直起身子:“可你没教授过我。”她无动于衷,“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损失,我愿意赔偿。”
何况,她只是一张白纸。一张白纸究竟能教授什么呢?
白纸一下紧一下宽。她气势汹汹,决定要找人给她帮忙,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新人。她刚拨打电话,就有人拦住了她:“席琳小姐。”
是一只兔子。有着银灰色的毛发,深浅渐变,每根毛似乎都被精心打理。他穿着不合时宜的燕尾服,戴着小领结和小高帽。他的声音也磁性动人:“席琳夫人,好久不见。”
“哦”白纸夸张地吟叹,“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王子殿下吗?”她殷勤地拉出了笑脸,“您、您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又很快否认,“瞧我说的。我这样的小人物哪能有机会给王子殿下帮忙呢?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说……我愿意随时为您效力,只要您需要我。”
戴着高帽的王子殿下挡在蒲雨夏身前,向后熟稔地轻圈住她的手腕:“这是我的同伴。”他眯起银灰的眼睛笑,像是流淌的光。
不需要说明,那白纸立刻心领神会,露出谄媚的笑,挤出几道褶皱:“怪不得这么可爱动人,又典雅清高。真是富有贵族的品质。”
蒲雨夏:“……”为什么这个地方,充满了莫名其妙又让人浪费时间的事件。那想法让她的长兔子耳朵不耐烦地摇晃。
王子说:“她也是神圣兔子族的一员。”
那白纸听了话,终于看到了她的长耳朵。她几乎要变色,连忙卑躬屈膝,急促地道歉:“哦,都是我的错。我瞎了眼出门,竟然撞到了不该撞上的……”
蒲雨夏忍无可忍地绕开就走。王子殿下还攥着她的手腕,在后面笑着叫她:“慢一点。”
但他的步伐更大,反而逐渐走在了前面,领着蒲雨夏走。周围的居民不时向他打招呼:“白天好,殿下!”,“殿下,最近过得怎么样?”, ? “来拿点东西吧殿下?”
蒲雨夏渐渐跟不上,半喘气叫住他:“停下!”
王子殿下真的停下了。他们停在一架有八只手的吉他旁,那吉他一边弹、一边拍手,还用两只手撑着自己跳。它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如痴如醉。
王子将蒲雨夏带到路旁的槐花树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
蒲雨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有点想起来了,她似乎曾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设定,一个兔子族的王子。好像是……她自己的那个漫画?!就是上个房间,她卡住画不下去的那本……
王子进一步搂住她的腰,不肯放她走。关注又担忧地看她:“怎么了,我的公主?”
蒲雨夏试探地问:“……好久不见啊,绿绿?”
王子惊喜地睁大眼睛,长睫毛颤抖,长耳朵一下精神地立起,粉红色的小花在他身边朵朵绽开:“花花,你终于想起我了?”
蒲雨夏头顶的兔子耳朵烧得通红。救命,为什么这么羞耻……她过去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难以言喻地捂住脸。
绿绿的兔子脑袋贴到她的手背。他的声音轻而撩人:“我等你很久了。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你回来。”
毛茸茸的触感让人想再用力薅几把。她心头一颤,立马把他推开,语无伦次:“不不,我不认识你,我什么也不知道……”她绝对不会喜欢一只兔子!即便他是蒲风春的化身!必须要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