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重复,”他突然说,“乏味的事情一遍遍发生,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可你,”他仔细探询她眼睛,又移开,“总是要偏离我设计好的道路,走向错误的方向。”

他皱巴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粒,露出浅浅的吻痕。下一瞬间,他毫无征兆地举起双手,衬衫一角还滑出一小截,神情活像个出来卖笑的:“我左侧裤子口袋里有出去的钥匙。假如你摸得到,你就能出去。”

“往哪出去?”

“那扇粉色的门,我可以带你过去。”

雨夏戒备地看他:“你的要求。”

“相信我爱你。”他的眼睛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