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他对流动的空气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一点点微小的气流都如同将细针插进被刀割开的伤口。

好在,他还会疼。

脸颊被轻柔地抬起,那双握惯了操纵杆的手拈着软布在他脸上细细地擦着。

没有水,这力道只能将段永言的脸越擦越脏,可对方没有停下。

脸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滑进嘴里,有点咸。

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