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巨大声响,温雁一把推开门,入眼便是一位妙龄女子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不断哆嗦着。

看到有人来,挣扎着向床头伸出手。

服下药后,那女子的脸色才渐渐恢复红润,恢复过来后赶忙整理衣襟,将自己掇拾成最得体的样子。在温雁不确定地道出她的名字时,那女子都怔了怔。

“你是?”温鸢上下打量着青年。

面前的青年同自己长得有三分像,可自己的便宜哥哥应当在第四星系才对。

“温雁。”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度尴尬起来,最后还是段永言打圆场:“太久没见,不认识也正常,正常。”个鬼。

显然,温家两兄妹都没有同亲人交流的经验,干巴巴问候了几句,再次陷入沉默。

都是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对什么场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们也有处理不来的场合。

“你为什么倒在地上?”温雁哪壶不开提哪壶。

最注重形象的年纪,被许久未见的陌生亲哥询问最狼狈的状态是为什么,温鸢脸上划过羞恼,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是安德鲁。”温鸢道,“我让他来帮我检查作业,他进来后却一言不发地把我打晕了。”

说得轻巧,但事实是安德鲁原本举起了偷藏的菜刀,就在要割断她的咽喉时,忽然如同故障了一般,将举起的手放下再抬起,再放下,另一只手扼住温鸢的脖子不让对方挣扎,如此循环了好几轮,直到温鸢发病,突然将她甩到地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