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修齐握着自己的性器,将纯金的尿道棒一点一点从马眼往里面塞,他紧皱着眉头,喉咙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勉强忍受着痛苦,然而痛苦不仅没令他萎靡,反而催生了他的欲火,等到聂修齐的额角布满细汗,将纤细的尿道棒完全塞进去时,冷白的身体已经泛着诱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