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们的温情。

不知不觉时间就走到了正午,楼下勉强凑齐了高朋满座的场面,只剩下主桌的两人迟迟未来落座,唐老爷子一时犹豫该不该开始典礼,打发了自己惹出祸事的倒霉儿子上来请人,唐玉川心中有怨,说话硬邦邦的,“秦少、聂总,婚礼要开始了。”

“滚!”秦雅一沉声怒骂。

隔着门秦雅一都能猜出来对方脸上的不忿表情,好事正在兴头,被打扰令大少爷极为不悦,他重重地顶了下跨,尺寸惊人的性器一下子操开了聂修齐的子宫口。

“啊”聂修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生怕被人窥见房内的淫乱,高昂的失声呻吟被他亲手堵塞在喉咙里,他下意识高仰起脸庞,无神的双眼都快被正午的日光晃失明了,聂修齐勉强维持动作的腰一软,温顺的内壁突然紧咬住秦雅一的茎身,湿滑的内壁包裹住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脉络,爽得两个人差点一起把单人沙发摇翻。

“换个姿势。”秦雅一稳了稳心神,冷静地发号施令。

只是他脸上的春情和细汗并不清白,眼尾都泛着一抹诱人的红,细汗悬挂在脸上像是美人垂泪,尖尖的下巴上,一滴滚烫的汗珠坠入了聂修齐的腰窝里。

门外的唐玉川怒火中烧、面目狰狞,他也算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富足的生活和父辈的宠溺将他娇惯成了“唯吾独尊”的性格,至今他也仅仅认为,退婚无非是钱财送往的小事,一瞬间他心中升起了暴怒砸门的冲动,迟来的唐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拉扯着唐玉川的手臂,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身上,连拖带拽地将他带离了顶层。

迅即结束的闹剧并没有影响房内情意甚笃的二人。

今天秦雅一对这座单人沙发情有独钟,聂修齐转过身来,仍然是双腿分开挂在扶手上的悬空姿势,像春日的柳树一样舒展开自己美妙的身体,秦雅一抚摸着他潮红的脸颊,只觉得触感滚烫而又光滑,聂修齐迷醉地闭上了眼睛,脸颊在对方掌心摩挲,沉迷于这一刻的触碰,他浓密的眉和睫毛扫过秦雅一的掌心,像是在心头上瘙痒一样。

“看着我的眼睛。”秦雅一的手掐上了聂修齐的下巴。

发间的细汗已将头发微微濡湿,凌乱的几丝紧贴在脸上,即使是这样情欲渐浓的时刻,秦雅一的脸仍然带给人一种不可直视的艳光十足感,他的长相好似是两种矛盾体的完美结合,眉眼嚣张而又跋扈,高挺的精致鼻梁和微抿的唇瓣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悲天悯人感,尤其是这样居高临下打量聂修齐的时候,像一位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又像一位冷酷无情的审判官。

聂修齐着迷地看着秦雅一的眼睛,透过淡色的瞳仁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影子,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自己的神祗。

秦雅一很配合地俯下身与他接吻。

这原本是一枚毫无情色意味的“浅尝辄止”。

聂修齐丰润的唇瓣一触即分,却被秦雅一压在沙发里加深了唇舌纠缠,不知何时聂修齐已经整个人深陷在了柔软的沙发中,身下是凹凸不平的、被淫水打湿的“宝石”,身前是秦雅一毫无保留的攻势,他的手滑落到了秦雅一的胸前,秦雅一忽然一颤,挺腰狠狠肏进了那口绵软的穴里,将他锁死在怀里。

一枚牙印随着衣领的拉扯暴露在天光之下,聂修齐的脸一下子烫的要命,认出了自己睡意朦胧间留下的标记,手像触电一样离开,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秦雅一的胸膛,“咬的这么深?”

“不然呢?”秦雅一面含玩味的看着聂修齐的神情。

挺翘的下半身深深埋在聂修齐的逼穴里,两个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连氧气都稀薄的可怕,他擒住聂修齐躲闪的手,重重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前还没看出来,你分明是个好色的,昨晚我操你的时候,明明朝着你笑呢,你突然就鬼迷心窍,恶狠狠咬了我一口。”

“……”唇瓣张合了两三下,聂修齐欲言又止。

腹诽全部咽进了喉咙里,他很想争辩两句,譬如“我当时脑子昏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