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可那时我年少不更事,佟秀才、张表哥他们又逼我,我没办法不从……对不起!!”
宁瑾玉的脸唰地黑了。
他不介意她以前和谁来往,但如此隐瞒,又谎言欺骗……
还不止一个男人!
他脸色铁青地望着李袖儿,这个曾经心目中柔弱动人的少女,忽然就变得十分恶心。
“放开!”
“不,我不放!世子,袖儿待您是一片真心……当年在淮南老家,袖儿与母亲孤苦无依,只能看人脸色行事,那张家表哥非要袖儿服侍他,袖儿为奴为婢伺候三年,才换来一次进京的机会……佟秀才仗着自己文采,说若不答应他,就不帮袖儿给父亲写信……世子,以往我过得什么样的生活,您都是知道的啊!我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我又能如何!”
李袖儿字字泣诉,含泪的模样凄楚动人。
宁瑾玉闻言更怒,冷斥道:“那你就该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若娶你进府,你就是世子夫人!到那时被别人拆穿,我宁国公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父母年迈,这样的刺激他们又受不受得了!”
魏青棠心道这宁瑾玉还算有脑子,没三言两语被她唬了去。
事实上宁瑾玉说得不错,前世,李袖儿过门,真相被拆穿,宁国公府几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宁国公夫人一气之下重病卧床,宁老国公也无颜再面对同僚,辞官归隐。
这一门清流,最后落得个笑柄结局,令人唏嘘。
李袖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宁瑾玉踹开她,嫌恶地转身离去。
“世子、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