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敢动你,先问问我的刀!”
“……”
魏青棠瞧他片刻,忽地一笑:“倒是我看走了眼。”她神情自若,哪怕这种处境也不见慌张,原本镇定的阿天心里也冒出不确定,他膝行两步,沉声道,“越管家,几位侍卫大人,请你们做主!”
越管家转头去看那几人。
梅一不善言辞保持沉默,方城顾念着秦恒左右为难,倒是竹一骄傲地昂着脑袋,看向魏青棠的眼里充满不屑。
“这种小人,拿去喂我的狗儿都嫌脏,还审什么。”他道,“越管家,你直接照内院规矩发落了吧。”
越管家面露得色,秦恒唰地起身:“等等!”
他走到阿天跟前,冷冷俯视他道:“这些说到底只是他一面之词,越管家,真相到底如何……”
话未说完,越管家忽然高声接过话:“真相到底如何,还要问你秦侍卫才是,对吗?”
秦恒一呆:“你这是什么意思。”
越管家冷哼一声,看了眼阿天,后者会意,连忙重重磕几颗响头:“秦侍卫,就算得罪你我也要说,这些,都是你的安排!”
“什么?”秦恒睁大眼,只听他连珠弹似的说下去,“这些都是小人每次在屋外听到的!自打青儿进暗香阁,您时常过来找他,跟他说要抓住王爷的心,这样您第一侍卫的职位才能保住。还教他如何行事,怎样讨好王爷,这些都是小人亲耳所闻!”
堂中气氛顷刻沉凝了。
事情牵涉到秦恒,那就不再是一个狐媚奴才的事情,梅一难得开口:“你所言属实?”
阿天忙道:“句句属实!”
无数双眼睛射向秦恒,怀疑、恍悟、愤怒、厌恶……
秦恒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你胡说!!”他被愤怒冲昏了头,一脚踹在阿天胸口,阿天顿时倒飞出去,砰得一声撞在门柱上弹回来,狂吐鲜血。
越管家趁机厉喝:“秦侍卫,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我”秦恒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跟随主子以来,何曾受到过这种侮辱?
然而阿天在那儿奄奄一息,就连向来交好的方城也拦住他,摇了摇头:“秦恒,别冲动。”
场中一片死寂,众人面对这一幕都有些无措。
忽然,“呵呵”一声轻笑。
所有人扭过头,但见青儿那个罪魁祸首环着手臂,优哉游哉地笑着。
她轻描淡写睨了眼阿天:“苦肉计不错~”
阿天目光流露阴毒。
她又转了身,向着秦恒眨眨眼:“堂哥,事到如今你就告诉大家吧……”
秦恒一脸懵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告诉什么”。
青儿抿唇一笑,明明有些娘气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另有风味。
只听他说:“当然是告诉大家,青儿进府不是你安排得啊!明明就是拜见时王爷一眼相中了人家,说什么身边的人蠢得蠢丑得丑,还有木头疙瘩似的,哪像人家这么有趣。所以才让你无论如何要把我弄进暗香阁,还说日日对着我这张脸,心情都会好些~”
秦恒听得脸色怪异。
我的郡主娘娘,您是不是入戏太深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像在往红颜祸水的方向发展啊!
而且……
他看了眼越管家梅一他们,“丑得丑蠢得蠢”,这确定不是在指桑骂槐?
越管家暴跳如雷:“你胡说!王爷他怎会说这种话,你”
话没说完,梅一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若说‘有趣’,确实像王爷会说得话。”
“……”越管家气得鼻子都歪了。
魏青棠耸耸肩:“你不信便不信喽,等王爷闭关出来去问问他,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云殊针浴的事除了秦恒几个亲信知道,对外宣称是闭关,不过越管家肯定也清楚,否则不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向她发难。
此时刑堂外也一片附和声。
“不错,问问王爷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