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一片雪花。
她才如梦初醒般后退两步:“殿、殿下……”
是云殊,他居然在等她!
这个念头一起,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滋味,她愣愣望着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到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
云殊淡启薄唇:“谢什么。”
“谢”
是啊,谢什么呢?
一直以来,他帮了她太多次,赏诗宴救她性命,国子监为她出头,南山寺保她清白,苍雪峰护她周全,还有今晚的毓秀宫,亦是他从天而降,将她从牢笼中解救出来,更别说为了她险些杀掉城阳。这样重的恩情,岂是一个谢字能还清的?
她呆愣愣站着,面上带着几分迷茫几分困惑。
那人忽地一笑,淡薄的唇边勾起一弯弧度:“笨。”
笨?
这好像是骂人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没有责备的意思,与之相反,还能听出丝丝宠溺。
魏青棠觉得今晚脑子很迟钝,大概是在铁笼斗兽时耗掉了最后一点思维,她呆呆望着他,甚至在他说出这个字后下意识点了下头。
暗处,秦恒绝倒。
郡主啊,您知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他在骂您您还点头!
然而看见她这个有些傻气的动作,云殊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的眉眼深邃如故,却没有往日的高不可攀。
少女喃喃:“殿下,我怎么看见两个您?”
云殊为她这不着痕迹的话略一蹙眉。
下一刻,少女身子前倾,摇摇晃晃坠向他:“我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