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却又隐隐想着他不是顾文武,他不会那样对她……
挡在胸口的手慢慢松开。
罢了,他由她任性那么久,到今天,也是时候了。
云殊察觉到反抗消减,垂眸一看,少女双颊潮红,眸子里更是含了水光。
她抿着唇,羞不可言地看他眼:“你……轻些……”
云殊目色一深,眸底有复杂之极的情绪翻涌而出,再不可收拾。他紧紧搂着她,低沉的话语落在耳畔,如承诺,字字清晰:“青儿,我不会抛下你,永远。”
魏青棠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在云端,整具身子也浮起一层淡淡的粉。她身子热得厉害,只试图靠他近些,再近些,去汲取那微薄的凉意。两人相互依偎着、汲取着、温暖着,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就连空气也染上气息。
云殊将她放到床褥上,嫩藕般的双臂缠在颈间,拉得他被迫前倾。
砰。
轻轻一声响,两人同时倒下,云殊撑着身体以免压着她,少女却像紧绷的兔子,两只眼睛紧闭,红唇紧抿,一副要上刑的模样。
云殊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怕了?”
少女闭眼大声道:“不怕!”
这副模样可没有半点说服力,云殊轻笑一声,慢慢揭去她身前最后一丝遮掩……
突然,小家伙身体一僵,睁开眼茫然地同他对视两秒,迅速扯住衣服。
云殊早有预料一般,低哑的嗓音慢悠悠道:“青儿,到了如今,你后悔也晚了。”他含着笑一点点褪去束缚,魏青棠慌忙扯住,本就潮红的脸颊更烫得不要命。她拼命摇头,但嘴里始终没吐出话来,像是有什么极难堪之事无法言明。
云殊微一挑眉,随后想到什么脸色渐渐沉下来。
“告诉我,不是我所想那般?”
可惜,还真是。
魏青棠只觉加上前世活了三十多年没这么尴尬过,银牙咬了又咬,才低不可闻地说了声:“我刚刚……来月事了……”
“……”
一阵长久的沉默,魏青棠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自个儿交给他,结果该死的葵水,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会儿来!
云殊淡冷的脸庞某一瞬间也出现丝裂缝,荒诞,崩溃,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他深吸口气,从少女身上起了身。
果然,那芙蓉绣面的被褥上已经出现了暗红……
云殊再度深呼吸,好看的手指握得青筋跳起,他用了非人的意志力控制下来,冲外头扬声道:“来人。”
很快秦恒出现门口,云殊没让他进来,只叫他把婢女叫来,秦恒一头雾水还是照办了。
接着赵婆子带着阿金绿儿走进来,看见他衣衫凌乱站在一边,王妃却躺着久久没起身,便暗自埋怨王爷也不太懂温柔了。
“王妃,老奴扶您起来,可是身子难受?”她边说边朝云殊瞪了眼,魏青棠察觉到这个眼神,更是崩溃欲死,连忙拉住赵婆子小声道,“不是,赵婆婆,我来月事了……”
“什么?月事?”赵婆子惊了一跳,下意识朝云殊瞪去。
那眼神里着,王妃都来月事了你还敢来这个?
魏青棠臊得慌,立刻攀在赵婆写子耳边解释。
赵婆子听毕,老脸上也不禁浮起尴尬,她先是走到云殊面前请他出去,毕竟女子的月事乃污秽之物,男人断然不能沾染上的。正巧云殊也需排解,便朝她望了眼,大步离开。
“阿金,你去取月事带来。绿儿,你去着人打来热水,再寻套干净衣裳,王妃沐浴过后要更衣。”赵婆子有条不紊地安排道,魏青棠捂脸,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
宸王府这边灯火通明,另一头的望月酒楼也热闹得很。
今儿个殿试已毕,辛劳多时的举子们全都放下课业,跑到酒楼庆祝。
红榜虽然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