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对着谢芳龄道:“小姐,请你先出去吧。”
谢芳龄早已吓得不行,自这个男人进来好似呼吸都冻结了,她仓促逃出去。
屋内,秦恒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
“主子,属下有罪,请主子严惩。”
云殊淡淡看着他:“何罪。”
秦恒咬牙道:“属下不该答应王妃蒙骗主子王妃表面上说去南阳拜祭父母,实则是去西疆为主子寻找大巫,根治主子旧疾。这件事属下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然而隐瞒主子,还请主子降责!”这件事其实早在他们出发那天就被云殊勘破了,然而因为魏青棠失踪,云殊也无瑕追究,直到今时得知她无恙才提及。
秦恒心知主子视王妃如珠如宝,这次他叫她以身犯险,去了西疆那么危险的地方肯定要被重罚。
然而云殊什么火也没发,只平静问了句:“她让你这么做的?”
秦恒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