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请了霍大人过来,所以没来了。嘿嘿,阿殊,你说这叫不叫心有灵犀呢?”她叽叽喳喳地说着,眉眼生动,丝毫没有因为先前之事落下阴霾。
云殊静静凝视片刻,忽道:“怕吗?”
“嗯?怕什么?”女子嘴里包着块枣花糕,吐出来的话囫囵不清的,云殊抬手抹掉她嘴角的糕屑,沉默半响,才道出一个字,“我。”
魏青棠猛地回过神,失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会怕你。”
看着他分明的下颚线条略微紧绷,意识到这杀神在说刚才的事,嘴角弧度不由咧得更开:“是啊,我怕!”
她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云殊瞳孔骤缩,手指也瞬间收紧。
魏青棠起身走过去,两手自然而然环上他脖子,鼻尖相对:“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权有势,我怕哪天你厌倦了我,不要我了……”
女子语声带笑,喷洒出来的气息打在脸上,犹如热流。
男人清隽容颜怔愣片刻,下一瞬,大掌扣住后脑勺,重重覆了上去……
唇齿相接,女子甜美的馨香和枣花糕的气息尽数夺过,云殊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仿佛母妃堕亡的那个雪夜,那极天极地的严寒与惨白之间,终于开出了一朵花……娇艳的、鲜活的红色,成了那片肃杀冷寂天地间,唯一的颜色!
“唔……阿殊、好啦……我快喘不过气了……”
魏青棠似乎第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某人,快吻断气了不说,那温凉大掌还一路往下,各处点火。
虽然两人有些日子没见,想这夫妻之事也是应该的,可她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于是双手抵在他胸上,强行制止了杀神的取乐。
云殊眉头微微一拢,有些不快地看着她。
魏青棠赶忙凑上去在唇上吻了下,说道:“好啦阿殊,我们好久不见,你难道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男人不语,她又赶紧小手勾住他的手指,挠了挠。
云殊面上的不快转为无奈,他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