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能留在王府。”
魏青棠一听愣了:“这是为何?”
以阿殊的性子,应该不会管下面人成不成亲这么鸡婆的事才对。
赵婆子还未开口,绿儿倒是笑起来:“嘻嘻,王妃您忘啦,府上从来不留女眷的,要是有人成了家,那不就有女人了吗?”
魏青棠眉毛一挑,赵婆子斥道:“一边儿去,整日尽胡说。”她对着魏青棠躬躬身,“王妃,越管家和老奴提过一嘴,这也是为了王府安全着想,但凡男子成家,都会有了软肋,若是哪日软肋被拿,说不定就会做出背主的事情,所以府上才都是单身汉子。”
魏青棠怔住,良久没有开口。
软肋……
成了家的男人,都会有软肋,那么她呢,也是他的软肋吗?
心头蓦地闪过孩子的事,右手抚上小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这时一道低低的声音在耳边道:“……没有拿去买酒。”
她吃了一小惊,抬起头,却见梅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目光幽怨地盯着绿儿。
他盯了一阵,扭头道:“王妃,属下的银子,都有用处,您……您还是多赏些吧。”
梅一说这话时移开脸,显得极不自然,魏青棠知道他是觉得别扭,也能理解,毕竟伸手找人拿银子都这样。
可还是忍不住勾勾嘴角,笑了起来。
院子里欢声笑语,没一会儿,崔芝兰的丫鬟过来了,她送上一张帖子,清脆道:“宸王妃,马上就是新岁了,我家夫人想请您一道上南山寺,为家人祈福。”
话刚落,赵婆子就笑了起来:“王妃,老奴先前还劝您去呢,想不到这会儿陆夫人的帖子都送来了,这也许就是天意。”
魏青棠愣了愣,看着那张写有“宸王妃”大名的帖子,半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看来,这南山寺还是得去一趟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洛阳城外的大草原上。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空气中都漂浮着血腥的味道,士兵在清点战场,个个满脸血污,连秦恒也不例外。他握着剑柄在战场上找了一圈,又指挥下面人挨个儿搜寻,等到最后确认了,才匆匆走回营里。
“主子!”
秦恒挑开帘帐,呼啸的北风瞬间倒灌进去,身披雪氅怀拥暖炉的青年瞬间低咳了一声,旁边伺候的竹一猛跳起来,连忙把营帐捂严,同时冲龇牙咧嘴道:“你就不知道动作轻点儿?明知主子不能受寒,你存心的吧你!”
秦恒也满脸歉疚,正要请罪,云殊却挥了挥手。
他脸色略有些苍白,然而神情平静地问道:“何事?”
秦恒立即禀道:“主子,刚才那一仗,南蛮的左先锋右先锋被擒,大军师逃脱,照理说,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后方大本营了!可奇怪的是,我们没有发现阿霍勒的踪迹,不仅如此,连他身边最精锐的卫队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