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老老实实摊手道,“好吧,我坦白从宽了,那里的饭菜是真不好吃,连陶风一顿早饭也才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稀粥。还有那里的床,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像这里的软和,那些壮汉个个五大三粗,说话也粗俗,长得还比不上秦恒养眼……”
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说着,云殊听她抱怨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这才松开了眉头。
只有秦恒刚走上来就听见那句“比不上秦恒养眼”,嘴角一抽,忍不住问方城:“我长得很寒碜?”
方城茫然道:“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恒幽怨地望了眼自家王妃的方向:“看来在王妃眼里,我已经相当寒碜了。”要不然怎么会拿他跟反贼比!
魏青棠抱着云殊说了会儿话,困意就袭上来。
她刚才说得那些或有夸大之词,但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没休息好。
一方面是提心吊胆害怕被识破身份,另一方面是挖空心思想早点离开,这会儿见了云殊,最初的精气神一过,疲倦就如潮水涌上,她打了个哈欠,努力想睁大眼睛,却发现眼皮沉得根本掀不开。
这时,膝窝一沉,她被什么人拦腰抱起来。
接着云殊的嗓音如同催眠曲般在耳畔响起:“睡吧。”
魏青棠咕哝一声,再也忍不住缩在男人的怀里睡过去。
秦恒:“……”
方城:“……”
本以为主子王妃几日不见,应该小别胜新婚的,结果这一转头就睡过去,还真是出人意料。
“主子”方城毫无眼色地走上去,被云殊冷眼一扫,顿时定在当场。
杀神看了眼怀里睡着的女子,又淡淡瞥了眼秦恒,那意思很明显了,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