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馋我身子?”
那股旖旎到令人心慌的氛围霎时间被冲散,童樱气得用小拳拳锤他:“我哪敢馋你身子?”
骆落从她身后抱着她,尖尖的下巴越过她肩头,卡住,亲密蹭蹭她的脸:“干嘛不敢?”
童樱哼了一声,心下稍定。
书粉那个“小妖精”的绰号真的没取错,什么外冷内骚也是真的,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分对象不分场合地发病?长成这样还不收着点自己的魅力,真是太没有道德了,要是她不知道真相,真的喜欢上他怎么办?
但童樱转念一想,要说不检点也是她先开始的。是她从一开始就对骆落十分亲近,明显把他当姐妹,所以骆落早就意识到她发现了他的性取向,才敢像现在这样和她随意开玩笑吧。
当受很寂寞的,和男人要避嫌,和女人相处也不能太随便,找到她这样一个能互相信任,互相没有杂念的好闺蜜,一定很难吧。
所以他才会从她身上索取所有的姐妹爱。正常人都需要友情,需要和朋友的亲密来获得安全感。
童樱想到这,便也没计较骆落刚才的行为,甚至没能意识到现在两人的状态有多暧昧。
她瘦削的脊骨隔着薄薄的睡衣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强稳有力的心跳,以及内脏附近高于平常的热度。
她的纵容给了骆落得寸进尺的空间。身后的人拥着她,一寸一寸不知何时就钻进了她的被窝,还伸出手去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