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耳朵,随口道:“你当然会火,我都说了,你会是天王巨星,代表这个时代。但是这是你自己的功劳,和任何人都无关。”

骆落应该知道,他之所以会成功,不是因为她或者盛霆霄给了他机遇,而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块金子,所以总会发光。

童樱幽幽垂着眸,有些不愿看到未来某一天,骆落妄自菲薄地把自己的荣耀都归功到盛霆霄头上。

他毅力感人,天分惊人,她都看在眼里。

关狗屁的盛霆霄什么事啊。

盛霆霄也就是运气好,在他最没落的时候捡到他而已。

骆落听着童樱笃定的话,心中涌起熟悉的感动,虽然熟悉,但还是和每一次一样,浓烈到让他呼吸都慢下来,像是怕惊扰了胸膛中的热流。

其实他住进来后,没多久就发现,之前设想的童樱骄矜任性,并不只是设想。

这家伙,床单要天天换,地毯要每周清洗,吃个海鲜要空运,就连最喜欢的甜食,也能边吃边挑出“太甜了”,“糖精味太重了”,“不够软”一系列缺点。

身边的人必须天天洗澡,吃完东西必须洗手,任何人没能达到她的洁癖标准,她那张小脸就会面无表情转过去,冷冷看着,直到把人看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平时在家,哪怕对两个百依百顺的哥哥弟弟,也都爱答不理的,把小公主的娇贵派头发挥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