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韧的软骨,缓慢加重,让人觉得下一秒耳朵就会被他咬破,却迟迟维持在些微疼痛的力度不落下,像是猫在戏弄捉住的老鼠。
褚方觉得意识都要被口腔中极致的触感淹没了。想把她吞进去,咽下去,融进他的骨血。心中那丛暴怒的火焰轰地曼延到眼底,熊熊地在幽黑半眯的瞳孔乱舞,灼热的辐射笼罩住她全身。
这股不受控制的火同样唤回了褚方那缕游离天外的理智,褚方猛然间被自己吓了一跳,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家里关着一头凶残的野兽。
心房的警报全面拉响,褚方反应迅速使尽全力关上门,把那头快要冲破牢笼的猛兽关在里面。
汹涌的食欲也随之消退。
褚方后退了一点,垂眸看见精巧的耳朵挂满晶莹的液体,闪闪发亮,白皙的耳垂上还有一个浅红色的牙印。
眸底再次闪过属于兽类的幽光。
随后,心房的守门人便把窗子也关上了,不再泄露出一丁点龌龊的秘密。
童樱苦着脸揉了揉耳朵,抬头看褚方,眼中含着默默的谴责:消气了?平衡了?
褚方温柔地笑:差不多了。
童樱冷漠:还要怎么做?
褚方挑挑眉。
再议。
童樱小小哼了一声,跳下他的膝头:“我去洗漱了。”
褚方眼带笑意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悄然滑入黑沉的深渊。
他直到今天才直观意识到,他那个放在手心里宠的小公主,已经出落成亭立的少女,像是一朵出尘盛放的芙蓉,已堪采撷,绽放出难掩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