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慵懒,钻进耳朵里骨头先酥了一半,时欢跟祁天对视一眼就慌慌张张躲开,长长的睫毛抖啊抖,脸蛋悄悄红了一点:“可、可不可以不请假?”

祁天眯了眯眼,舌尖舔上后槽牙,冷冷一笑:“不可以。”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它隐约可见不远处的大浴缸里交叠的人影。

时欢挺喜欢泡澡的,浸在温热的水里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什么疲惫和烦恼都能抛之脑后。但前提他一个人泡并且屁股里没有被人塞进手指……

“哭什么,你这样我怎么忍心继续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