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感觉。
他又怜又爱地细吻她泛红熟透般的耳廓,捧着她多肉的臀部,腰际摆动的动作猛烈剧烈,次次深入顶端,抵着她的花心。
“奴婢…要死了,求求少爷放过…奴婢吧!”她紧缩着肩膀,像是受到极大的压迫折磨,发出柔媚泣音。
他好几次都差点被她狭窄的嫩肉给逼射了,若不是他经验丰富,懂得控制频率速度,早像青涩的小子一样,初尝性事,被这媚肉给缠住压缩至出精。
他将她放下来,颤抖的脚立地,手撑着墙面,抬起她的单腿弓起,从身后进入她,胸腹与她的背脊紧贴,一手按着她柔软滑嫩的腹部,紧压着它,使它与自己腹臀紧密相连、与他的律动摆动,如影随形。
她被干到站不稳,腿软身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放在他身上,由他支撑。因为她的无力软瘫,他干得也越深入,像是要将她刺穿、钉在墙面上的凶猛狠劲。
他咬着她的脸颊肉,逼着她回头,亲吻她已经红肿的唇瓣,感觉她媚肉层层叠叠的紧缩,越来越剧烈,他知道她又将迎来第二波高潮。
她身子成熟敏感,经他一撩拨,就出水发浪,他心里越发恼恨曾经占有过她的方忠,因为他也曾尝过这独一无二的媚肉滋味。
“求你了,要…撑不住了。”她的声音饱受情欲摧残,孱弱凄楚地哀求着。
她被方继平纠缠深交到黎明初晓,她已经被干到意识不清,只能感觉体内粗硬炙热的大家伙,一直存在。她才刚养好的肉穴,已经挟不住他的勇猛巨物,被他硬生生地插松了,灌进她体内的精液,从合不拢、挟不住的蜜穴里流淌而出。
她从恍惚中听见从老夫人床上传来的动静,她推开方继平,颤抖着手穿上衣服,扣上衣扣。
方继平却上瘾沉迷于她的肉体当中,与她痴缠紧连。
等她终于把方继平打发离开,她的腿险些软倒在地,酸麻胀痛的要命,鼓胀的胸口由内而发的入骨麻痒,腿间臀缝的湿漉漉,仿佛含不住那充沛的湿意,在她缓步行走中,浸湿了她的里裤。
她从来没被男人搞成这副凄惨模样,至高无上的欢愉享乐,让她忘却一切烦恼忧愁的至极高潮,也是头一次尝到,太激刺了,简直要弄疯她了。
这种恐怖的感受,她怕自己会上瘾,她心里害怕它、抵触它,却在它的降临时,完全无招架能力。
老夫人喝了大夫开的药液,一直不见好转,甚至时常在夜里产生梦魇。
奶娘17
夷然细心温柔的替她将滚烫的药液吹凉,让她入口时温度适中。
“老夫人夜里睡的可香甜了,可见这许大夫开的药确实有效。”夷然含笑地说着。
老夫人精神恍惚。她这几夜都噩梦连连,每回早晨醒来时,都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她梦里的内容,却无法让夷然得知,她生平做得亏心事太多了,除了罗嬷嬷,她不敢轻信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深受她喜爱的夷然。
她不晓得自己在深夜呓语不断,都让夷然听了去,还以为自己真如夷然所言,一夜安眠无声,也就没提出让大夫给她添加安神的药。
“不…别来找我,你已经死了,别来找我!救命啊!”老夫人沉睡中的面容扭曲,双手挥舞着,她在梦里喊得大声凄厉,在现实中只是细声微弱。
“你该死,你就该死,谁让你生了那个孽种,还让那死老头青睐有佳!谁都不能威胁到我的地位,不能让别人取代我儿继承爵位。谁防碍到我,我就弄死他!”老夫人一下畏惧怯懦,一下又面目狰狞。
夷然立在她的床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面无表情。
“席芳宜,别怪我心狠手辣,不杀了你,我永远都是个卑微低贱的妾室,我儿只能喊你娘亲,却叫我姨娘,凭什么?就凭你是嫡,我是庶?可笑!我席芳宁,又差了你什么?就只是生母的份位不同,我就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不服!”老夫人发出怨恨不甘地怒吼声。
“你当他真心喜爱你吗?那贱男人只想着传宗接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