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避免,自己还是会需要时不时的离开他。所以每次在离开前都会承诺一句“等一会儿回来”,然后强迫自己不要回头,这是为了让他习惯这样的离别,但也是为了让他更加相信,不管几次,自己都不会突然消失不见。

艰难的换好衣服,亲了亲云深的额头,看他确实困得不行,不忍心叫醒他,于是掖了掖被角就出门了。

院子多了两人,在梨树下轻声交谈。这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连衣服款式都十分相像,圆领长袍,上绣暗花流云纹,腰系同色束带,脚穿尖头短靴。只是其中一人黑袍银线镶边,黑发用玉冠竖起;另一人则是白袍金线镶边,长发则用绸带随意系在身后。

云景看见两人的背影,第一反应是原来古代也有情侣衫,第二反应则是这么高调的秀恩爱他们家里人造吗?

那两人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白袍青年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一双丹凤眼又长又细,在他的脸上却丝毫不显女气,反而增添了一丝上位者的凌厉。另一人则眉目俊朗,不笑时显得严肃冷漠,但笑起来却又十分阳光,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黑袍青年看见云景,笑出声来:“云景,你小子起得也太迟了吧。”看他不出声,还以为是太久没见所以生疏了:“我是你舅舅,几年不见,不会不记得了吧。”

“舅舅,好久不见。”云景不动声色,听说这个舅舅性格开朗、爱憎分明,是在战场上的煞神,难得一见的敏锐的军事天才,只是在生活上却还保留着那种少年人的天真。虽然已经三年未见,但他并不确定他会不会什么破绽,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还是太诡异点。

尚子青对他的冷淡不以为意,继续介绍:“这是舅舅的朋友,成锦。你叫他锦叔叔就好。”

成锦对他点了点头。

“锦叔叔你好。”云景脸上平静,心里却十分郁闷。自己真实年龄比他们俩都大,却还要装乖扮小,实在是有点接受不能,只能慢慢适应了。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房间里云深的哭喊,也不管什么礼节,抛下两人就跑回了屋子。

明明昨天云深就有些不安了,却没能让他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自闭症的儿童本来情绪波动就比较大,云深之前表现的很好,几乎就让自己快忘了这一点,他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再考虑的周全一点!

推开门,云深把自己蜷成一团,在床脚瑟缩着,一看见自己,就扑到了自己怀里。云景抱着他,向他道歉,“对不起,不该没有告诉你就离开,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对不对?没事的,没事的……”

“找不到,景,哪里都,找不到。”

他心里一酸,准备继续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突然看见云深手臂上有一口牙印,已经出现了血丝。脸色一变,他有些生气云深竟然会这样伤害自己。抬起对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头,看见他满脸泪痕的委屈表情,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叹了一口气:“云深,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要咬就咬我吧。”

云深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狠狠咬在了他侧颈上。出血了,他能感觉到,他强忍着那种想把云深甩出去的冲动。云深抬起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珍重,却还是生气早上醒来没能看见身边的人。但现在,看着那点血迹,他有点不舒服,于是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块皮肤。云景身体颤抖,心里隐隐感觉有些异样,颈侧是他的敏感点,平时云深把头埋在那里时都觉得很痒,更何况此时被这样又咬又舔的。不过云深安静下来了就好,他抚摸对方的脊背,把那点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尚子青和成锦站在门口,清晰地将刚才那幕放入眼底,两人的眼色复杂。

云安见状解释道:“深少爷因为身体的原因,被少爷接来照顾,因为暂时离不开少爷,所以最近一直和少爷一起睡觉。这不,早上醒来没见到少爷再闹脾气呢,感觉少爷就像是养了个粘人的儿子似的。”

尚子青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成锦不以为然,哪有养孩子是这么养的,子青对那个叫云景的外甥很在乎,他撇了撇嘴,一点都不想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