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点点头,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云景手下记录的动作没停,只是说:“药医不分家,师傅说过的话,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明轩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行吧,明日下午就要进医药院,你也去收拾东西吧。云深那里,我觉得你大半还需要花点功夫。”
云景:“好的……我知道了。”
云景捏了捏鼻子,说到云深,他此时略微感觉有点头疼。从他将云深养在身边,两人从未分开超过半天时间,但这次考试,与科举类似,都是考生住进考场,只不过环境好了许多,三场考试结束前不得外出,也就是说,考生得在医药院住上三天三夜云景完全无法想象,云深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事实证明,是没反应。
当然,不要以为没反应是因为云深对此毫不介意,相反的,是云深完全把这件事排除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云景一个月前就想先打个预防针,与云深说了自己会有几天不能在身边。云深当时的反应,就是立马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你,然后顶着这目光,云景硬着头皮再解释了一边,云深泪闸完全没预兆的就开了,眼泪像小溪似的,顺着脸颊就往下流。
云景心疼死了,云深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大吵大闹,哭得眼泪鼻涕可以糊你一脸。不过现在这样,睁着乌黑水润的大眼睛,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只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发出几声呜咽的可怜样,更加让人觉得愧疚心疼,要是碰上变态点的,说不定还会产生满满的施虐欲。
云深发现云景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自己身上,更是觉得难过。他张了张嘴,感觉喘不过气一样,发出小奶猫似的哭腔,凄惨得不得了。
思维莫名其妙跑偏了的云景见状赶紧把人抱怀里,让人搂着脖子,轻拍后背安慰道:“呼吸呼吸,乖,别哭,乖……”
云深的脸被眼泪刺得有些疼,眼睛也睁不开,嘴里嘟嘟囔囔的,什么“云景太坏了”“我不要再理你了”“你说话不算话”之类的,不过身体倒是放松下来了。
身上就这么被挂着,云景一边说“嗯嗯,坏”“好,不理不理”之类的,一边单手艰难的打了盆水给云深洗脸。
云深还在委委屈屈的控诉,等云景把他放床上的时候死死搂着对方脖子就是不肯下来。云景哭笑不得,只好让云深坐自己腿上。云深满意了,不过还是闹别扭,头躲来躲去不肯擦脸。被固定住的时候满脸不爽,睁着有些肿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云景,然后,打了个鼻涕泡。
云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深:“(╰_╯)#”
于是这天的事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去了,之后云景又模模糊糊的暗示了几次,不过云深一点都不想理会的样子,每当云景讲这类话的时候,前一秒还在那里生龙活虎地干这干那,后一秒就立马装睡,于是云景也就把这事给放一边去了= =
不过现在可不是能糊弄过去的时候了,这小东西,记仇着呢,他可不想考完回来还要被记恨上。
回房的时候云深正在收拾东西,看得出来,他对要回去这件事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院子里还是有挺多下人让小孩感觉不习惯。
“景,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云深见云景进来,把衣服飞快地团成一团塞进箱子里,然后同样飞快地像球一样奔过来撞进人怀里。
云景已经习惯了小孩时不时的过度兴奋,没再出现被撞得连人带球躺在地上的心塞场景,当即就把人牢牢接住扣在胸前,否则这孩子下一步动作就是后退一步然后在往上一弹直接挂上自己脖子。云景估摸着以云深现在的身长体重,虽说不是不能接受这动作,只不过估计这冲击力还是稍微有点大,非特殊时刻还是尽量不要玩这招较好。
“要走了这么高兴?热成这样。让外公知道了他该难过了。”云景松开手,抹了一把对方的脖子,都是汗,兴奋的。
云深闻言有点不好意思:“没有这么高兴。”他拿脑门顶了顶云景的胸口,然后右手比划出一小段距离,反驳道:“这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