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应该会让凌一弦感到舒适。
但不知为何,当伴随多年的毒性被从经脉抽至肌肉,又从肌肉一步步退到皮肤时,凌一弦竟然只体会到了一阵空荡荡的茫然与空虚。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凌一弦忽然说:“停下。”
系统:“……我可以停,但我不敢停,宿主。”
“宿主,您的情况和普通的美颜手术不一样。要知道,您的身体中饱含剧毒。”
大概是真的着急,系统连说话的语气都加快了许多:
“现在,位于您筋骨经脉中的大部分毒素,都已经转移到了肌肉和皮肤当中。但这些毒素尚未来得及尽数排出。换而言之,您肌肉和皮肤中存在的毒素,是过去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假如在当前这种状态下滞留太久,就相当于打破了您过去形成的体内平衡。在不确定您的肌肉和皮肤是否能撑住之前,我不能停下,不然就是在用您的生命做实验!”
凌一弦现在的状态、以及她和毒素的僵持,就相当于人与胃酸的关系。
胃酸可以被胃带好好容纳,即使偶尔几次呕吐,胃酸顺着食道返上来一些,对人体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