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药物有关,这几株草药可以留着,给你和自流上分。”
要是比赛内容跟药物无关,那凌一弦等到比赛结束以后,再折回山谷采药也不吃惊啊。
凌一弦深以为然,做了个标记以后,就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
很好,既然药材不让采,那山珲总能玩吧。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终于把这家伙给捉住了,在上交国家之前,凌一弦肯定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一边想着,凌一弦一边狞笑着从背包里掏出绳子。
江自流原本正在适应山珲的长相,在反复盯着那张人脸看了一会儿后,他的咯哒咯哒频率明显降低了很多。
见到凌一弦这副模样,他忍不住问道:“一弦,你不是真要把它的舌头打个中国结吧。”
大概是狗都比较通人性的缘故,原本被困在网里、呼哧带喘的山珲一听这话,瞬间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凌一弦摇摇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充满威胁的反派笑容。
她双手一抻,顿时把绳子绷得笔直。
“中国结?那个不打了,现在山人自有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