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满满的懵逼。
――搞什么,这姑娘难道是个跟玉门无关的局外人吗?
莫非是打工打到玉门来,你这运气是不是有点……
直到女孩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越打话,几个围着扎染围裙,笑嘻嘻的妇女才跟了过来。
和女孩不同,她们身上明显有粗浅的武艺,而且带着种凌一弦看不懂的幸灾乐祸。
“那你走啊。”她们用当地土语说,指着寨门的方向,“耍脾气就回去嘛,我们有谁拦着你?”
女孩显然见到过“护寨池”里密密麻麻的刺面蛛,闻言狠狠地咬住嘴唇,把下唇咬得惨白。
两边僵持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孕妇走过来,拉拉女孩的手,示意她跟自己离开。
风中隐隐传来她的小声埋怨。
“嫁到这里来,怎么能跑得哦。”
“还敢招惹阿梅,她鞭子耍得毒,生起气来,唰唰抽烂你的脸咯。”
“再等等吧,等几天有人过来,分给你一个丈夫。如果能生一个合标准的孩子,他们是给钱的哦。”
“……”
几个围裙妇人给阿梅赔了个笑脸,拿着手里的笸箩、针线走开了。
只剩凌一弦站在原地,根据刚刚所见的情景、听见的对话,心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猜测。
“莫潮生,所谓的‘留空寨子’,不会是就是拐卖窝点吧。”
“可以说兼具一部分这种功能。”莫潮生的脚尖往左偏了偏,“不要停,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