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大致的说了遍,然后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他,“柳儿姐姐说,让你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告诉祁王殿下哦。”

“柳儿姐姐真是一个好人啊!将这么大一功记在你头上!”

然后只见他屈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夫人可真是要求简单啊,这就被人给收买了?为夫用了这么久,也没将你的心给全部拉拢。”

“梅柳儿就这么几下,就将你给收买了?”

“呀!这是什么味啊?这么酸酸的呢!”薛袅袅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笑得一脸花枝招展的,“我和柳儿姐姐,那就心有灵犀,同病相怜!”

“所以,你的意思是,梅柳儿也能听懂动物的话语?”他就这么笑得一脸玩味又暧昧的看着她。

薛袅袅:“……”

这人怪精的嘞!这就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了?

哦,还好,还好!这么精明的男人,跟她不是敌对关系,若不然,她小命休矣。

她眨了眨眼,笑得如花灿烂,“夫君,你该去当牛马了!”

翟吏:“……???”

她嫣然一笑,“你不是一直都在给祁王殿下当牛马吗?如今,又多了我这一份工,记得问他多要一份薪资!”

……

西院,二房

“你们……你们疯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翟君婷恨恨的瞪着自己的父母,祖母以及兄长。

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要给她定亲。而且对像竟然是……容铧!

他们的意思,用她的婚事,换翟君宥的婚事。

因为武安侯府已经没有钱给翟君宥办一场婚礼了。

确实,武安侯府所有库房都空了。

别说是送去容国公府的聘礼了,就是婚宴酒席,都没钱了。

偏偏薛袅袅那个贱人又不愿意出这份钱。

所以,他们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让她以亲换亲!

“婷姐儿,这不是没办法吗?你就体谅一下,帮一帮宥哥儿啊!”齐氏一脸为难又心疼的看着她。

“我体谅你们,又有谁来体谅我?来帮我?”翟君婷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你们是不是疯了?还以亲换亲!”

“你们觉得,容国公府会同意吗?之前在皇家行宫的时候,你们没看出来吗?国公府二房与容铧这个大房仅有的子嗣,关系并不好吗?”

“他要娶的是国公府二房的女儿,你们却让我去给容铧当妾?你们这是要将侯府的脸面按在地上被人踩吗?”

闻言,几人面面相觑,觉得她这话也确实有理。

“那你说,该怎么办?”老夫人看着她,一脸沉肃的问。

翟君婷深吸一口气,有些痛苦的闭了下眼睛,沉声道,“二房的库房不是没被盗吗?反正也没有分家,这个时候不帮什么时候帮?”

“薛袅袅的那些东西是御赐的,动不得。那二房的东西又不是御赐的,还不能动吗?”

“他们现在又不办大事,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应该雪中送碳。”

“对啊!”齐氏一拍手,一脸的喜悦,“我怎么没想到呢?本来就没有分家,不管是我们大房,还是他们二房。都是不分彼此的!”

“母亲,这事还得你去说。这可是事关我们侯府脸面的事情。”

老夫人拧眉沉思着,也觉得这是个办法。

然后就这么着,一家人的魔爪就这么朝着二房伸过去了。

……

四日后,容国公府与武安侯府联姻大喜。

容诗语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坐于镜前。

只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阴郁森冷。

低头看向自己还打着夹板的双腿,眼眸里的狠戾又浓了几分。

“嘶,嘶”的声音传来,将她的思绪拉回。

然后……她就这么在镜子里看到一条拇指粗细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