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薛袅袅微笔着点头。

对于两人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举动,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很满意。

果然,翟吏给她安排的人是很可靠的。

虽然好奇,但是有分寸。

于是, 对翟吏这个人的好感也加深了几分。

毕竟原剧里,这也不是一个坏人,只是一个人倒霉的炮灰而已。

当初看书的时候,她还同情了翟吏这个炮灰好一会。

到死都被家人利用着,将他的价值榨取的一干二净的。

那现在既然阎君将这炮灰与她绑在了一起,自然是要将他拉到自己这条船上的。

她可不想承原剧,当炮灰。她要干掉夏锦绣这个女主,自己当大女主。

至于观棋观画两人好奇的事情,那自然是长宁伯府里的那只猫儿的功劳了。

嗯,她给猫儿起了个名叫大将军,是帮她打头阵的大将军。

大将军去了一趟容国公府,很容易就跟容国公府里的动物们混熟了,就很容易的拿到了容铧与夏锦绣之间的物件。

当然,它也把夏锦绣的物件送到了容铧的屋子里。

然后它又去了一趟梅王府,打听到了梅湘儿今日的行程。

诺,那只撞破雅间窗子的大肥猫就是梅湘儿养的宠物。

于是,所有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薛袅袅决定,一会回长宁伯府给大将军奖励,奖它吃一条香喷喷的烧鱼。

夏振山和曹氏匆匆赶到的时候,夏锦绣十分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头发凌乱,整张脸红肿得完全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就跟个猪头没两样 。

她那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上还有一条一条长短深浅不一的指甲抓痕,渗着血渍。

看上去很触目惊心。

身上的衣裳,亦是不能入目。

一看到自己的父母,夏锦绣“嘤”的一下,很是委屈的哭了出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曹氏赶紧将她护在怀里,恶狠狠的瞪着梅湘儿,“梅郡主,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就算你是梅王府的郡主,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我伯府虽然位不及你们王府,但我们也是有爵位在身的。”

“我们锦绣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仗势欺人!”

“呵呵!”梅湘儿不屑的一声冷笑,“清清白白的姑娘?哟,这都已经跟人抱上了,亲上了,还清白呢?”

“谁家清白姑娘会勾引有妇之夫?而且还是在自己有未夫婚的情况下?”

“难不成这就是你们长宁伯府的家教?是你们长宁伯府的清白?”

“你……你……你……”曹氏气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颤抖着手指着 梅湘儿。

而这个时候,容铧早就不见人影了。

他自然不可能傻傻的留在原地,让人围观指责的。

当然了,梅湘儿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到底她姐还要在容国公府过日子的,且她也不能揪着容铧不放。

如此,不仅她姐的日子不好过。还会让父王与容霆那老狐狸对立。

虽然父王深得圣心,但到底皇后是容霆老狐狸的亲女儿,而容铧又与太子关系交好。

所以,这个度她还是在拿捏好的。

是以,她瞄到容铧不声不响的离开时,也没有让人拦着不放。

既然不能为难容铧,那她就为难夏锦绣咯。就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夏锦绣,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就行了。

她太清楚容铧这个男人了,就不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他不会承认与夏锦绣之间的私情,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夏锦绣身上,让夏锦绣背上这锅的。

“哎哟,湘郡主,你怎么还不知道啊?”人群中有人一脸好心的说道,“这夏锦绣啊,早就把翟世子的婚约给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