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迟苒要起身:“我送你。” 他笑:“还能走?” 走不了,腿还软,更别说开车了。 “我坐地铁。” 客厅恢复安静,迟苒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回房间,边走边解着家居服的扣子,到卧室只剩下白色内衣。 她身材是顶好的,迟苒往心口处摸了摸内衣包不满的香乳,很柔软,轻轻一按便弹了回来,她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 对着全身镜侧腰,镜子里清晰可见八个草莓印,整整齐齐排在蝴蝶骨下方。随意拨弄长发到背后遮住风光,迟苒抬手拍了张照发给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