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更加难以沟通。

“我要申请住学校。”陆应池说。

“可以。”乔梧知道读书时早起是件很难的事,她只想让陆应池走上正轨,有正确的三观,并不想真的将他当小学生看管。

陆应池还没来得及惊讶她这么好说话,又听她道:“但前提是这个学期你每一堂课都不缺席,作业按时上交,考试每一门都通过,下学期你就可以申请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