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厢门,门口就已经堵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左手臂弯抱着头盔的陆应池头发散乱,垂眼站在那里挡住了所有的去路,此时的表情比那天在游艇上还要吓人。

胡卓心虚讪笑:“陆、陆少……”

陆应池一言不发,一脚将他踹到桌前,上面堆着的酒塔瞬间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胡卓后背火辣辣地疼,身上被酒淋得透湿。

紧接着他眼前一花,是陆应池抬起手。

在那个头盔砸过来的瞬间,胡卓连滚带爬躲开,但还是被打中了肩膀,疼得他差点失声。

陆应池抬脚走进包厢,从一地玻璃碎片里捡起头盔,走到胡卓面前,踩着他想要抬起来扶住桌面的手问:“你刚才说你要做什么?”

被胡卓带来那些人都认识陆应池,见状谁也不敢动,正要悄悄溜走,却见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衣衫狼狈的洪承,另外一个却是陌生高挑的女人。

在包厢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女人的脸上多了层朦胧的滤镜,有点不真实。